程青怀六个多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彻底转凉了。

县城的老商业街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叶，被风吹得在墙角打着旋儿。

季柏的这个冬天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安稳。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三天两跑外县收债，能推的活儿都让三仔去了。

他自己整天待在店里，偶尔接几个熟客的纹身。

他剩的时间就是来回老平房和“刺青”店之间，给程青送饭送果以及她偶尔会忘记带门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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