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依然有些苍白，但态度决绝，戚承野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

“我不是来找她麻烦的，我是来歉的。”

“我知。”夏迎雪平静地回答他。“但她现在不想听，改日吧，等她愿意了，自然会听。”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没有撕破脸，也没有留余地。戚承野望着她身后那个始终不肯转过来的脑袋，手中的拳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终于还是没有再求，转身走了。

等戚承野走远，夏迎雪才慢慢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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