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羽问：“什么？”

“锦衣卫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段臣纲，“元阳给了哪个姑娘，就要从她那儿讨一件贴身的东西。你给了我，我就当你是认了。”

“你们锦衣卫的规矩，我为什么要守？”沈青羽不理他，径直往外走。

段臣纲从后扯住她的袖：“你不给，我这里也有。”

他自怀里取那双被洗得发白的罗袜，在掌心摊开。

那还是她之前落在小苍山宅院的，他一直收着，像收着一件值得珍藏的宝贝。

沈青羽劈手要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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