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里，他经常会噩梦惊醒。梦到那个女孩，看到她苍白破碎的脸。

他想，明明他是在好事，为了他好，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他知他回国接手公司这半年公司频发的危机，岌岌可危的现状，都是他有意为之的报复。

他闭了闭：“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我……”

男人忽的轻笑了一声。

季炀抬起，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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