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娜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额。

手指触到的，是光的肤。没有伤，没有血迹，没有胀，连一丝痛都没有。她反复在那里摸索，像是在一面完好的墙壁上找一刚刚还在的裂缝。指腹压过去，一遍，两遍，只剩平整的、无辜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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