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重新放。车夫战战兢兢地抖开缰绳，车缓缓驶离原地，朝城东方向而去。

车厢逼仄，血腥气弥漫。

“素玉姑娘，”赵礼额上全是冷汗，没了方才的体面，“你先把刀放，方才是我不好，是我昏了……”

素玉咬着，匕首握得死。

赵礼等了片刻，哆哆嗦嗦继续：“今日这伤不算什么，我可以不计较的，但你要是真杀了我，我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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