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发动了车。车开产业园大门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他等红灯的时候侧看了一，韩淳回的是：“早上十，还是九楼会议室。协议最终版我今晚再扫一遍，明天当面确认。”

然后是第二条，隔了大约半分钟：“不用急，按你的节奏来。”

艾酌然握着方向盘的手在红灯的最后一秒微微收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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