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绕着圈经过，将他身上的衬衫布料吹得鼓起，长长一截烟灰也随风散开。

自从去年十月过后，徐暮基本就没再碰过烟，再累再困也是靠咖啡和茶续神。可短短不到半小时，他脚边的泥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落了好几个烟，林彦朝站在亮灯的楼里，眉锁，抬腿正要走，胳膊忽地被旁边的周冀拉住。

“让他自己待会儿吧，这事儿搁谁心里都得难受。”周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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