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闻诤没有抬，依旧伏在地上，“臣暂代总督以来，所有事务均记录在案，随时可供割，大魏人才济济，定有比臣更合适百倍之人。”

“闻诤！你才二十的年纪，为何非要随他去死不成？枉费朕对你的栽培。”

“臣愧对天恩。”闻诤这时候已经很平静，知一切无可转圜，连跪姿都没那么张了，“可应涟也不过三十，并不比臣年长太多。”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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