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沉猛地转过身，脸上惯有的笑意消失了，说：“你知你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林昼。这是叛逃。”

“我知。”林昼迎着他的目光，也向前走了两步，与他并肩站在栏杆边，望向脚的光海，“你看这些灯光，璀璨夺目，但其实只是中央系统调控的虚假景象。”

他看向远，伸手试图抓住探照灯扫过的轨迹：“恐惧和管控，才是维系这里的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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