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海那边挂了电话。

傅庭礼把话筒放回去，靠在驾驶室的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气。

海面上的枪声还在零星地响，一一的，像是在倒计时。他把望远镜举起来，继续盯着。

一个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那两伙人分胜负了，也够他们发现这片海域里还有几条渔船。

傅庭礼又看了一船队的方向——几条船挨在一起泊着，灯全灭了，船身在海浪里轻轻晃着，像几块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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