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冬手指揉她的脸，温声循循善诱：“你很懂事。你的爸爸，或者你的姐姐，甚至你自己，都认为你娇蛮。”

“其实你很懂事。”

江程雪一怔，目光钉在他瞳孔里。

纪维冬慢声继续说：“不然你已经和我告状，让我理。甚至冲我发脾气，毕竟所有事源在我，你同我生气理所应当。”

他知了帖的事。

纪维冬缓而温地，看着她，像有些心疼，揉揉她脑袋：“这些年，你是不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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