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称河东人，父亲是乡里教书的，说到一半，手心的汗把桌沿都攥了。

李翊装作没看见，只给他斟了一盅酒。

“公，不必张。”

酒过两巡，话才慢慢松开。

有个胆大的后生问，殿是否听闻今科主考偏重策论。

李翊不答这个，反问一句：“你读过《禹贡》么。”后生说读过。

他便不再言语，只叫小厮把一副旧拓的舆图铺开。

“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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