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伟：我跟她提过。

沉思瑶回了一个猫猫惊讶的表，然后跟了一行字：你妈怎么说？

赵泽伟想了想，打字：她说学跳舞的肯定长得漂亮。

沉思瑶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赵泽伟开，她的声音带着笑，尾音往上翘着：那你妈还有光的。

赵泽伟听着那条语音，把手机贴在耳边又放了一遍。然后他回了一个嗯。

培训行到第五天，周三。

上午的安排是卫健委的一位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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