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的目光在裴妍那因沈俊文的回答而愈发幸福娇羞的脸上轻轻扫过，那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仿佛是怜悯，又仿佛是决断。

随即，他的视线再次如同烙铁般，聚焦回沈俊文的脸上。

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温度，又迅速冷却去，他的声音变得幽而冷冽，仿佛来自九幽渊，他缓缓地、残忍地抛了一个问题：“如果妍儿姑娘突然从你的世界中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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