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市的夜比新京都沉得更慢。

周正辉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二十八层的视野里，城市的灯火像一盘散落的珠，隔着防紫外线玻璃，显得格外虚假而遥远。

他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商务晚宴，在酒桌上灌了一肚茅台，客户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还在脑里晃，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周总，晚上别闲着，我安排了两个大学生，得很，一起去放松放松？”

他回绝了，语气客气而疏离，像一堵打磨光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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