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陆时屿，你刚刚是在夸我吗？”

“我以前没夸过你？”

“你以前那也叫夸？”

谭以沐学着他的语气，板起一张脸，“这件可以。这件不错。这个颜比较适合你。”

她说完，又撇了撇嘴。

“不知的还以为你在帮商品写评语。”

陆时屿：“……”

他以前有这么糟糕？大概真的有。要不然也不至于认识这么多年，最后还得开个小号才能追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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