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心中了然。

他收起玉箫，走近两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知你在想什幺。那些身份、名分、过往……都是枷锁。”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而定：“但至少在这里，在右北平，在这一刻，你只是甄宓，我只是慕容涛。杏开得正好，春光如此明媚，何不暂且放那些烦忧？”

他伸手，掌心向上，却不是要牵她，只是虚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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