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打消了大姨对这个身份的念想，但听她跟外人聊这话题，卓阳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蓉姐，咱们不聊这些了吧。”

“怕什么的，你是无之人嘛，我就当你是好姐妹了，跟好姐妹聊些私密的话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玉蓉笑：“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我们家那位，我早就见识过了，只是他还不知而已。”

“怎么见识的？”卓阳问，不由得想起了大姨那天早上对自己的榨取。

“趁他早上还没睡醒的时候，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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