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两盏路灯之间。光最暗的那段。

熄了火之后车厢里安静了。只能听见发动机舱金属冷却的咔哒声。梧桐叶上的滴偶尔落在车——嗒。嗒。

李把自己从驾驶座挪开。

翻到副驾。

动作里的焦躁在翻过中控台时溢了来。

她跪在副驾座椅上，手撑在程叙身侧的椅面边缘，俯过身去。

膝盖压在革上，压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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