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沈砚的消息弹来的时候，林屿正坐在窗边发呆。

“晚上有空吗？来喝一杯，聊聊你妈的事。”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锁屏壁纸上那张毕业照还在——母亲的手搭在他肩上，两个人都笑着。那时候她还不需要设密码。

那时候她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谁都可以划开。他不知那张照片里的人什么时候会回来。还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经过客厅的时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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