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墙过滤，没有玻璃阻挡。这个声音是裸的，没有任何介质削弱它。他第一次听到他母亲发这样的声音。

不是隔着一堵墙闷闷的版本，不是隔着窗户玻璃无声的版本，是全频段的——从声带的震动到鼻腔的共鸣到嘴闭上之后还残留的尾音。

那个尾音在空气里颤了两秒，才断掉，像敲了一钟之后余音在空气里慢慢消散。

他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试探——是找到了支。

腰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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