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在厨房门，阳光从窗户照来，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双亮得惊人的睛里。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突然一阵心慌。

“没在女工宿舍？”我重复她的话，尽量让声调显得随意而正常，“那你在哪儿？”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几秒很长。

长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长到我能看见她底有什幺东西在晃动——犹豫，害怕，还有一说不清的什幺。

然后她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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