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启祥问完，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培育中心的经理了。

毕竟干了两年多，一听有人要减订，还是减订5000瓶，他还是意识关心。

严雪也知，看看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话毕又加上一句：“毕竟咱们之前合作都愉快的，你们也不是那尔反尔的人。”

如果对方是柳湖镇以前那位胡书记，她也就不问了，但五岗镇，他们以前的确合作得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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