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气。

旁人对他毕恭毕敬也就罢了，若连亲妹妹都时时言行斟酌，步步守礼，那往后的日，未免也太没意思了些。

“那什幺，”

“明姝，你要是真不喜欢，哥哥也能跟你换。”

“多谢太哥哥。”

楚明姝认真地说：

“明姝觉得，这样便极好了。”

她行过礼后，螓首微擡，一双清亮的大睛望着面前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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