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温绪低落，白氏便带着燕燕离开了。

燕燕呆在白氏的房里，一声不吭地趴在桌案上，睛呆呆地看着蜡烛火焰，可怜兮兮没打采的样。

白氏正想劝她去睡，便听得燕燕喃喃：“我害怕，可又不敢和爹说。听说城里成日都有人在天上飞……”

“那是谣言，别怕。”白氏忙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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