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金盏只说了一个字，因为她没法正常地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曹泰忙躬身后退：“奴婢上去端茶。”

门还站着两个女侍，金盏久久地坐在窗不吭声。她拿手指掐着自己的手背和手腕，贝齿咬着，用疼痛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绪。

唯有更烈的触觉，能把她从昏聩沉迷般的境地里拉回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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