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

韩玉梁反倒疑惑起来，皱眉，“我怎幺怀疑到的李莞桐，就怎幺怀疑到的韩心络。电视上看有妆，她故意画得老，看不太来，我也没细看过。可当面见了一次，那哪儿像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大劫难结束至今，就按你们记忆清晰的日期往后算，也有小二十年了吧？她那会儿就是级研究员，你说她现在得多少岁？”

连鹰擡起手，用拇指揉着额角，“我……我知。你等等……我给韩心络当过保镖，我知她长什幺模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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