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会傻得去摆自己的局长上司的是非，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我很快否定了是程刚的可能，脑际一震，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心顿时冒一难以遏制的怒火，俺骂：可恶的臭表，老帮你拿到了许可证，一句谢谢就算了，我都认了，你还在背后给我传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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