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角，一字一顿地：

“记住了，嫂嫂若死了，那就是表兄你害死的。”

说完，他便又哈哈大笑起来，周景宵的拳停在半空，他满身的狂暴愤怒忽然化作茫然，竟还有几分无力。

是他……是他害了她……

他这一生都要为自己过的事赎罪，过去他从不曾后悔，如今竟一次产生了怀疑。

或许这便是他的报应罢……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便没有栖身之所，他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失去……

他的父亲是英明神武的武宗皇帝，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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