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瀚海的手指停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阳光从窗外洒来，照在两个人之间，把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

“许德胜这个人，”黎瀚海缓缓开，“我听说过。化工起家的，这些年得不小。”他顿了顿，“他手里有你什幺把柄？”

林哲言没有回避，坦然地看着他的睛。

“收黑钱。”他说，“帮人脱罪。不止一件。”

黎瀚海的手指又开始敲了。一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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