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便：“夫君有个学生叫王俭，王俭常常到我们家来。有一次他们说话，我确实是听到了，便是商量官军方略，方略有四个字‘如芒在背’……”

张宁琢磨这几个字，一时不明体，但直觉于谦当时肯定居心不善。

她继续说：“夫君说起岳麓山的战役、好像是南路的官军？他说占据地用重箭重矢对付叛军是个好法，便要将大军沿沅岸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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