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把客厅的光和爸爸的鼾声都隔在了外面。

妈妈站在镜前，正要脱衣服。

她听见声音，转过，看见是我，那双漂亮的睛立刻瞪大了。

“你……你快去。”妈妈压低声音，急急地说，手还抓着衣角，“你爸还在外面呢？”

她嘴上这幺说，身体却没动，就那幺站着看我。

“没事，妈。”

我走过去，贴着她后背站定，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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