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回我跟朋友去公安局办事儿还去过一次前门呢，您知他跟我说什幺吗？他说看上市局大厅窗台上的一个瓶了，我说那就是个现代工艺品，可他非说喜欢，呃，像这瓶是局里没收来的还是买的？”

“哈哈，那你朋友还真有意思。”吕哥喝了酒，抿嘴：“像局里这装饰的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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