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山看了看楚天秋离去的方向，叹气问，“小镜……你想去吗？”

小镜听后略微愣了愣，说：“我……要死可以死，要活可以活。我本来就是自杀来到这里的，当我发现自己又活过来的时候……心很复杂，就跟现在一样复杂。”

“那我听明白了。”张山说，“你之前提过，你犯过罪，所以是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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