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地抓着他的双手，指甲用力到有些发白：“不会的，绝对不会有错，刚才我在扶你的时候注意到，你左手小拇指面有一颗痣，右手中指与指中间也有一颗，四年前在峨嵋山，你递给我峨眉九阳功时的那双手我记得清清楚楚，年龄在变，长相在变，声音也在变，只有这个是变不了了。”

“好吧，你赢了，是我。”话说到这份儿上，楚平生当然不好意思再装样。

见他承认，殷素素脸上露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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