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蹲在那女身旁，心中翻江倒海。

他这辈只碰过两个女人——一个是码上的暗娼，那是年轻时的事，了二十个铜钱，连脸都没看清便完事了；另一个是柳氏。

柳氏是他这辈最亲近的女人，可那也是他杀了沈远之后趁虚而入才得到的，哪怕两人已有过数次的肌肤之亲，柳氏也从未真正心甘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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