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混着油烟和残余的饭菜香，像一层薄雾贴在墙壁上。

秦怡宁将炒糊的菜倒垃圾桶，重新起锅烧油。

动作依旧熟练，可手却在微微发抖。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比平时更急，像是要把什么绪都发泄在那锅上。

脸很红，红得发，从脸颊一直红到耳，连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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