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让你做的爽吗?”“……”“不回答是没有用的 弟弟 毕竟我们 可 是 在 你 的 妻 子 面 前 狠 狠 做 了 呢~”“滚!你滚”男人用尽力气将撕坏衣服扔到她的脸上。“哎~弟弟 你急什么啊 你妻子不是还没醒吗 你着什么急啊是。”“你个臭俵……”
鸣笛声和喧闹声从问诊室的窗外传了进来,我认真记下医嘱,走出中医院,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烦闷,彷徨,苦恼。人间的糟心事好像被一双命运的手一股脑的塞进了我的生活,不出色的长相,不出色的性格,不出色的工作,不出色的收入。现在,连男人和男人之间闲来无事用来吹嘘的性能力也受到了打击。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对性爱的需求只有短平快的有限几分钟,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刚才拒绝你了!”“听到了,我又不聋。”“那……那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这是你刚刚塞给我的情书啊,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给,下次不要写了。” “那你能还给我吗?我有用。”
事情地从07年说起:简单介绍下我的家庭情况吧。那年,我家在鄂北的一个小镇,谈不上山脚旮旯,但也属于偏远乡镇。家里的独生子,爸爸没读过啥书以前是个混子后来随着改革开放进一步加强的社会稳定,是龙也得像虫,是虎也得像狗,涉黑涉恶的一律都要老实跟着响应国家政策,所以在国家的教育和帮助下我爸开始了收木材。妈妈是县里嫁过来的,上过大专。在他们那个年纪那份人群放在我们这个小地方算是矮子里面充高个了。